Archive for 01月 2009

美国芝加哥交响乐团首次访华

2009-01-14 17:19:56

      国际在线消息(记者徐菲):作为世界公认的全球五大交响乐团之一,芝加哥交响乐团5次访问亚洲,却一直无缘与中国观众见面。在中美建交三十年之际,这支以世界第一铜管声部闻名的乐团将在情人节这个极其浪漫的日子里首次访华。

  20年访华之梦终圆

  早在中美建交前,中美古典音乐的交流就已开始。从1973年美国五大乐团之一的费城交响乐团作为首个美国乐团来华演出后,五大乐团中的波士顿交响乐团、纽约爱乐乐团、克利夫兰交响乐团都已陆续访华,而偏偏最优秀的芝加哥交响乐团自成立118年来虽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却一直无缘来华演出。

  其实,早在1987年,芝加哥交响乐团就曾与现任国家大剧院音乐艺术总监的陈佐湟表达了到中国演出的意愿,这个美丽的访华之梦一做就是20年。国家大剧院的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芝加哥交响乐团经理甚至在大剧院还未正式开幕就飞到了北京,在剧院观看两场音乐会后便当即拍板定下了09年的演出计划。

  09年情人节,这支美国最牛的交响乐团终于将在第6次亚洲巡演之际首次踏足中国内地,这也将成为有着80岁高龄的指挥大师海丁克的中国处女之行。据悉,此次亚洲巡演路线包括日本的横滨、东京以及中国的香港、上海和北京,国家大剧院的两场音乐会将成为乐团亚洲巡演的终点站。

  “美式”交响乐带来大部头作品

  作为“美式”交响乐的权威发言人,芝加哥交响乐团有着全世界所公认的精练、精致、璀璨、华丽的音响,其铜管声部雄浑嘹亮的漂亮音色更是举世无双。118年来,芝加哥交响乐团赢得了58次格莱美大奖。

  而09年的访华之旅,无论对乐团本身还是对中国观众都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芝加哥交响乐团更拿出了长达80分钟的交响巨作马勒《第六交响曲》以及布鲁克纳的《第七交响曲》。

  因此,有业界人士预测,芝加哥交响乐团2月份的音乐会极有可能成为2009年度中国古典乐界的最热门事件。而在最近一次由中国古典乐界专家和媒体精英共同参与的音乐会评级榜单“厘米演出前瞻”的公布恰恰证实了这一点。在对这场音乐会期待指数的测评中,芝加哥交响乐团获得了全体8位观察员的5星大满贯,成为“厘米演出前瞻”测评机制启动以来极为鲜见的全体5星。

Z答诸位爱乐人

2008年12月30日第147期《爱乐报》四版

诸位爱乐人:你们好!

来函收到,其实已盼数日。对我的回复承蒙得到关注,我不胜感激。

关于我写的报道,看标题就知道,我是采访演出商以后撰写的稿件。也就是说,是因为有了前文才有此稿。我是这样考虑的:既然有“打假”的观点和报道,为什么就不能听听演出商方面的理由呢?这些年,来华举办新年音乐会的乐团,质量普遍不高,有些乐团的阵容也确实是拼凑而成,这些情况我都十分清楚。但是,是不是质量不高,或者人员是拼凑的,就是“假团”呢?过去,我也对此进行了抨击。但是,事后的遭遇却让我哑口无言。因为,如是用“假团”的提法,就涉及到主管部门在审批时、驻外使馆在核准时是否失责的问题。演出商完全可以凭真实的乐团注册资料,和我打“真假”乐团的官司。我与唐若甫不算很熟,但我对他也有一定了解。他查找的资料中,发现了很多疑点,但是,如果凭借这些疑点得出“假团”的结论,就有点过于愤激,也会因失于偏颇而被演出商抓住把柄。诸位用三鹿奶粉举例来说明演出商不可能赢得这个官司,我觉得这缺少可比性。三鹿奶粉直接造成了婴儿的生命安全,国家以法律政纪正在处理之中。新年音乐会质量参差不齐的现象,与三鹿奶粉在性质上是两回事情。乐迷根据事实提出批评,是一种对演艺市场现象和存在问题的正常评论,如果有关部门根据乐迷提供的线索进行深入查证,真的发现是假团,当然会作出追究,但也不可能动用党纪国法来处理的。

上海的演出商我大多认识,汇阳公司只是其中之一,相比之下这家公司和我的关系还不算很熟。诸位所提到的“柏林国家交响乐团”一事,据我所知,曾有多支以“柏林国家交响乐团”名义来华演出的音乐团体,质量普遍显得平平。如去年由文化部邀请参加“八艺节”的“德国柏林国家交响乐团”,上海的演出也是由汇阳公司运作的,据朋友告诉我,在东方艺术中心的演出反响一般,而我在武汉听的时候,当地听众却反响非常热烈。我查了一下,由祖克尼克指挥的这支乐团,应该是2006年底在上海大剧院演出的,是不是”野鸡乐团”我不太清楚,但出过220张唱片以及指挥的介绍之类,应该是夸大其词,甚至无中生有。由于外国文艺团体来国内演出数量很多,为了竞争,演出商们出于商业利益刻意炒作,对所运作的演出项目的推广宣传,到了无中生有的地步,而且,这种现象已非常普遍。事实上,唐若甫先生指出和揭露的,正是这个问题。诸位提到汇阳公司的情况,其实还不全面。该公司未在上海注册成立时,就已在上海大剧院举办过多次演出,也发生过一些问题,我曾撰写稿件提出批评。如2002年的五一前夕,由汇阳公司负责人为原中国音乐学院副院长王秉锐在上海大剧院举办学生音乐会,就发生了因操作失误而观众寥寥,王秉锐不得不亲自登台说明情况的事情。但是,并非仅是汇阳公司总是在出这些问题,其它公司也有;而且,汇阳公司也并非总是在出问题,他们也做过一些颇有口碑的演出,如去年五一在上海大剧院举行的一台歌唱家演唱会,被市委宣传部列为上海市五一晚会,国家领导人观看后还大加赞赏。

要说我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细细思索了一下觉得我还不至于也不愿意这样丧失做人的原则。总不能说我采访了某人,写了他们的想法,就是被牵着鼻子走了。各位可能是在气愤之中对我言重了,我表示理解。真如诸位所说的唐若甫的文章中“只是依据他细致的调查研究,客观陈述了他所掌握的事实真相,指出了诸多疑点”,在我去采访汇阳公司时,演出商也只是说已经搜集和正在收集材料准备诉讼和应对有关部门可能进行的调查。在采访中了解到,这是演出商保护自己的一种做法,如果媒体和舆论说他们在做“挂羊头卖狗肉”的演出,他们难道就会公开承认:“我错了?”他们已经遭受了损失(我看到了被撤销的订票单),而且,“挂羊头卖狗肉”的名声也不好听。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他们要保护自己应该也是合乎情理的。当然,唐若甫先生根本没有“诬蔑和攻击”演出商,他们也不是以“诬蔑和攻击”的理由准备打官司。而演出商是否对唐先生大动肝火、百般恐吓,我不大清楚。那天下午,在大剧院售票处的咖啡厅里采访汇阳公司的人时,他们确实显得有点冤屈的样子,也说了诉讼的想法,但感觉不出大动肝火的痕迹。

诸位对我的稿件“最大的问题是只提一点,不及其余;或者是以偏概全”的批评,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写稿时没有针对唐若甫先生观点针锋相对辩驳的思路,眼光十分犀利,我非常佩服。在写稿时,我考虑到了这场争论的焦点是“打假”,那么,对于广大读者来说,需要了解的是被举例的乐团是不是“假团”?正如上面所说的,演出商在操作演出项目时,宣传推广中出现了一些夸大、甚至无中生有的材料,这并不是仅仅存在于这支乐团的介绍中,这些材料也不足以证明这支乐团或其它乐团是“假团”。因此,我写的稿件,是针对“打假”这一观点,来谈谈新年音乐会中是否存在蒙骗听众的“假团”这一现象。

音乐会的层次不同,质量参差不齐,是否就是“假团”或者“拄羊头卖狗肉”?爱乐者眼中完美的音乐会,和大众音乐消费的演出之间,有什么关系?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如果把一流名团的音乐会比作是恒隆广场里的世界服装名牌,新年音乐会中不少乐团是七浦路市场中的服装,那么,懂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七浦路的许多牌子的服装,做工、用料等是那么的蹩脚。但是不是这就是“假货”?如果蹩脚的服装挂上了世界名牌的商标,那就是“冒牌货”,举报到工商局会予以查处。而恰恰相反,有许多人非常乐意到七浦路去淘自己喜欢的服装。这样的道理,在音乐消费过程中同样也存在。有的人喜欢听完整编制的交响乐,有的人喜欢在一流名团的演出中过把瘾,有的人则喜欢听圆舞曲波尔卡。资深的爱乐者,大多不会去听这类新年音乐会,即使听了,当然会听出许多不满意或不满足来。各取所需的消费追求,形成了有各自选择空间的音乐市场。10多年前祖宾·梅塔率以色列爱乐来沪演出引起全城轰动的热况,如今已不复存在,这说明市场在向多样化、多层次发展。曾拜读过左贞观先生写的一篇对俄罗斯乐团情况的介绍文章,莫斯科有24家乐团,等级层次分析得十分清晰,其中就介绍了不少临时组团或者演出质量并不怎么令人满意的团体,但他并没有说这是“假团”,而认为这就是现状,可以满足经常听音乐会的乐迷或者难得进一次音乐厅或者第一次进入音乐厅的人群的不同需求。在上海,大剧院和东方艺术中心似乎经常致力于引进世界名团。世界名团的音乐会固然满足了许多乐迷的欣赏需求,大多数演出的主办方却不得不忍受着亏本的巨大压力硬着头皮去运作,幸亏有些名团演出,政府在实行补贴,有的企业愿意赞助,因此可以填补一些损失。而这些新年音乐会的演出,政府是一概不予以补贴的,因为他们不是优秀乐团,质量不是一流的或者说令乐迷们难以满意甚至根本不满意的,如果用一流的水平来要求他们,显然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些乐团在成本上相对比较低,但是,几十个人的吃住行和出场费,再加上剧场场租费、缴税,加起来也是一笔巨大的成本开销。所以,面对市场的压力,运作这些项目的演出商不得不想出种种办法来“卖一个好价钱”。这也是他们在介绍材料中刻意夸大、甚至无中生有地进行炒作的原因,以前我对这些现象曾提出过批评,但也只是批评而已,根本无法改变,我们国家也没有相关的立法可供参考。如果我的稿子再针对这些手段、其中包括唐若甫先生揭露的材料进行逐一说明,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唐若甫先生通过查证进行揭露的材料,是完全真实的,根本没有理由去反驳,我也不会这么做。我要进行说明的,只是根据那些材料得出的“打假”这一结论是否妥当而已。不知道这样说,诸位是否已理解我的意思?

目前,我还在当音乐以及舞蹈条线的记者,由于年龄的关系,估计也不会长久了。但只要还在从事这方面的采访,我还是要牢记诸位提醒我的“大道之行,天下为公”这句话。如果对一些现象、问题发生理解不准确或发生偏移的问题,也请诸位继续监督并提出批评。

又将迎新辞旧,顺祝诸位

新年好!

Z
2008.12.7

致某君的公开信

2008年12月30日第147期《爱乐报》四版

致某君的公开信

编者按:近日,《爱乐报》编辑部收到了一份题为《致某君的公开信》的稿件,以及信中提到的这位Z先生看了这封信后的回复《答诸位爱乐人》。两封信就最近在上海媒体和乐迷中闹得沸沸扬扬的“维也纳管弦乐团”又来上海开新年音乐会,其中是否有造假问题,展开了观点截然不同的讨论。现征得当事人同意,将这两封信原文照登(因限于篇幅,《答诸位爱乐人》有所删节),以便读者了解这场讨论的真相;并欢迎大家来稿发表自己的看法,为促进上海新年音乐会市场的健康发展贡献真知灼见。

您好,Z先生:

  您的邮件我们看到了,尽管不能同意您的观点,但我们依然为您及时与爱乐人沟通的诚意所打动,故此作复。

  您不久前刊发的报道,最大的问题是只提一点,不及其余,或者说是以偏概全。让不明真相的读者看了后误以为那家演出商似乎蒙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损失,甚至是不白之冤。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只要是对这家演出商近年来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的人,只要是有点头脑的爱乐者,只要是明白了真相而没有失去正义感的人士,那么,他都会做出自己的准确判断。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两年前那桩臭名昭著的“柏林国家交响乐团”新年行骗上海大剧院的事件?那个纯属子虚乌有的草台班子当时闹出了一连串破绽百出的笑话——诸如该团号称组建于1950年,但那位“指挥家”祖克尼克先生出生的年份却是1958年,难道时光可以潇洒倒流?历史可以恣意编造?“柏林国家交响乐团”的印刷品(包括事先的宣传单、演出时销售的节目册)宣称出过220多张唱片,其数量之多甚至超过了不少欧美知名乐团,但我们从未见过市面上哪怕有一张该团的唱片销售;该团的演出开出了令人乍舌的1200元天价票,但实际水平与其匹配吗?那位号称指挥过柏林爱乐乐团、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米兰斯卡拉歌剧院,因而“见多识广”的祖克尼克先生,竟然连谢幕都不会(限于篇幅,“柏林国家交响乐团”的种种拙劣表现就不一一赘述了)。

  这样一家假冒伪劣、公然行骗上海滩的“野鸡”乐团,当时在现场听众和广大申城乐迷、专业人士中激起轩然大波,人们纷纷质疑剧院,在演出结束后和剧院方交涉迟迟不肯离去,并引发了更大范围内的公愤。为此,包括新华社、《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日报》、《报刊文摘》在内的国内众多主流媒体纷纷予以谴责和抨击,贵报也转载了这方面的报道,不知您是否还有记忆。而操办“柏林国家交响乐团”上海大剧院新年音乐会的演出公司,正是汇阳公司!

  之后,在组织东柏林广播交响乐团访沪演出的过程中,该公司又玩弄起了移花接木、拉大旗作虎皮的把戏,误导听众。让上海乐迷对其的不信任进一步加深。

  非常遗憾,2009年新年将临之际,操办“维也纳管弦乐团”上海新年音乐会的又是这家公司。唐若甫先生依据他细致全面的调查研究,客观讲述了他所掌握的事实真相,指出了诸多疑点,就值得演出商如此大动肝火,百般恐吓吗?而您在报道中,根本不对唐文中有理有据的质疑做出回应,却站在汇阳公司的立场上替他们大叹“苦经”和“委屈”,这似乎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记者应有的客观公正的立场;而丧失了立场之后,就势必不会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和分析,人云亦云,被人牵着鼻子走就是必然的。

  至于您提到的演出商准备了外方提供的乐团身份证明材料,我们以为这并不能说明问题的实质,或者说至少不能说明问题的全部。举个大家都熟悉的例子,三鹿公司曾是多么显赫的名牌大企业,但闹出祸害那么多祖国花朵的三聚氰胺事件的,不也是它?最终还不是照样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您也不会不知,程序上的合法未必能代表内容主体的准确、正确,这类例子在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比比皆是,无需罗列。倘若演出主办方能客观真实地表述来沪演出团体的实际情形,并在合理的价格范围内营销,我们的剧院能切实加强质量把关,媒体能如实地向公众介绍和阐明真相,不同质量的演出团体自然有不同的市场需求。如同多年前温州的一些一次性产品,就是向公众明示其产品性质与合理的市场价格,社会某种程度上反而理解了。能够这样多方合力,才有望诞生一个健康的文化演出市场。当然,正常的商业利润也是演出公司的合理回报,否则所赚的钱能用得安心吗?引用佛教里的因果关系,有点文化的人自然能够体味其中的含义。

  从这个意义上说,传说中的演出商企图想和唐若甫先生对簿公堂,就显得非常地幼稚和可笑!道理很简单,唐文中我们未能看出有什么对演出商污蔑和攻击的地方,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分析疑点。演出商若想打赢这场官司,首先必须对唐文进行证伪,否则,只会在对方掌握了更多的事实根据后,输得干干净净。昭昭日月,朗朗乾坤。只要我们这个国家还在建设民主和法治社会,只要天下还有公理和正义存在,最终的结局只能如此。

  承蒙错爱,会面就不必了吧。借用钱钟书先生的一句话:假如你对一只鸡蛋感兴趣,何必一定要见到养这只蛋的鸡呢?可以坦白告诉您的是,我们并非为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一个群体,一个人微但也许并不言轻的群体,因为只要热爱和秉持真理,就可以做到无惧阴霾,笑迎阳光。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我们愿意将祖先的这句至理箴言送给您。假如您愿意继续沟通交流,我们乐观其成。方式则有多种多样,您说呢?

  顺致

撰安! 

   一群爱乐人  2008.12.6

沈祺先生 简历 cmPCO专用


cmPCO厘米演出前瞻第八期 客座观察员 沈祺先生

沈祺,男,江苏姜堰人。2004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金融学系,获经济学学士学位。毕业后获法国外交部最高奖学金——埃菲尔奖(La Bourse Eiffel),先后就读于高等政治学院(Institut des Etudes Politiques)、凡尔赛巴洛克音乐研究中心(Centre de Musique Baroque de Versailles)和巴黎索邦大学(Université Paris-Sorbonne)音乐管理专业,2008年获音乐管理硕士学位。

在北京大学就读期间,曾担任严宝瑜先生助教两年。2003年开始负责北京大学未名湖古典音乐广播。陆续为三联书店《爱乐》、《歌剧》、《留声机》中文版、《音乐周报》、《交响世界》等中文音乐媒体撰文及翻译。译著《音乐史上的五次首演》(First Nights-Five Musical Premiers,哈佛大学音乐系教授T.-F. Kelly著,耶鲁大学出版社)即将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2001年在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小经济学家》发表《北京音乐厅转轨的经济学思考》,并获得北京大学社会活动奖。2003年获北京大学校长基金的资助,在陈少峰教授、李晓慧教授的指导下完成了北京严肃音乐演出市场分析和政府行为之研究。2007年进入全球最负盛名的古典音乐经纪公司IMG Artists巴黎办事处,担任经理助理。2008年在欧洲顶级音乐节之一的法国普罗旺斯的埃克斯音乐节(Festival lyrique d’Aix-en-Provence)担任音乐节Académie艺术总监助理。

芝加哥不容错过,德累斯顿今年还来

芝加哥不容错过,德累斯顿今年还来

2009年1月2日
东方早报记者 安婧  

  新的一年,2008-2009音乐季迎来后半程的演出,近百台纷繁庞杂的演出项目究竟哪些值得一看,早报记者特邀沪上资深乐评人为爱乐人士指点迷津。与此同时,早报记者从上海大剧院、东方艺术中心等多家机构了解到,由于金融危机连带的演出成本上涨、赞助商减半等原因,即便有心为乐迷降低票价,但也是力不从心。所以,今年的演出票价不会有大的变化。

  喜爱室内乐的观众在刚刚到来的本月就有耳福:萨尔茨堡室内乐团将在本月中旬造访上海音乐厅。在民间音乐会评级榜单“厘米演出前瞻”中,该团获得5星的最高推荐。他们除了所精通的莫扎特作品,其他几乎所有名作也都能毫不含糊地拿下。

  2月到访大剧院的芝加哥交响乐团不容错过,“芝加哥之声”雄壮嘹亮的铜管令无数乐迷津津乐道,再加之元老级指挥海丁克的执棒,该音乐会极有可能成为本年度古典乐界最难忘的一场,它也获得了“厘米演出前瞻”全体8位观察员的5星大满贯。英国《每日电讯报》近日评出的2008年英国最激动人心的十大音乐会中,该乐团以气势恢弘而又充满细节的表演排名第一。由此,他们即将在沪的登场更令人期待。

  乐评人任海杰认为,3月9日首度访沪的德意志交响乐团也值得关注,此次执棒的是小提琴家穆特的学生陆威,更为乐团增加了不少亲和力;去年曾经造访上海赢得美誉的德累斯顿交响乐团的再度到访为上次未能到场的观众提供了弥补机会。独奏会方面,任海杰推荐了3月份华人大提琴家王健的演出。

  乐评人唐若甫认为,喜爱歌剧的观众可以选择5月上演的上海歌剧院版普契尼独幕歌剧《群妖围舞》。这部普契尼的歌剧处女作在全球范围内极少上演,国内更是知之甚寥。据上海歌剧院负责人介绍,他们将尝试用“抽象”风格排演此剧。

  乐评人穆言认为,全球经济危机对古典音乐的影响会比对经济的影响慢半拍,所以说,2009年上半年的演出并未受到太多冲击,下半年的演出安排尚未出炉,目前还不明朗,但上半年如遇到好演出,观众不要错过。